leslie's profile我的风花雪月BlogListsNetwork Tools Help

leslie

Occupation
Location
醒握杀人刀,醉览美人腰。
秋日叹花落,春至沐花潮。

Windows Media Player

我的风花雪月

June 24

搬个家玩玩

这是我在“出道”时用的博客。blogcn的好处有两个,一是访问速度快,二是留言无须注册。会暂时在那儿逗留一段时间,希望各位多多捧场。
June 11

离别在即

骊歌唱响日,你我分别时。很多同学选择了留在广州发展,相见并非遥遥无期,但同学会的感觉和今日应该是完全不一样了。试想,从此以后,老同学的每次相见,形式变成了叙旧,意义也变成了重逢,一堆人穿得人模狗样的,围坐在一块儿,或烟或酒,吞云吐雾,觥筹交错,咧着嘴,眯着眼,挽着彼此的手臂,攀着各自的肩膀,谈天说地,倾吐近来的烦恼,遥想年少时薄薄的春衫。到散场时,人去座空,剩下一片杯盘狼藉,偶一回头,还有几个人在依依不舍地拉扯着,或者在大口大口地往地上呕吐。这情景光是想想就已经让人伤感得一塌糊涂,何况还要亲历,想来到时心里头一定是沉重得无以复加了。
May 15

且来写几笔

纵有璨若莲花之笔,也难尽述此刻我心中的沉重。这几天一直在关注着灾区的情况,川渝至今仍余震不断,我的脑子里也是如此。地震发生时我正在小憩,和几个朋友在论坛里闲聊,人在重庆的老D忽然留言,“地震了生平第一次遇上地震啊哈哈......”。(后来得知他所在的地方并不很受影响,地震时也就是大楼摇晃了几下。当得知此次地震的破坏原来恐怖如斯,尽管我们一再劝慰,但他仍为自己当时的那两声“哈哈”悔恨不已。)老D轻松的语调蒙蔽了我;我以为那只是让人虚惊一场的小case,其影响不过尔尔。然而数分钟后,各种各样的消息开始铺天盖地涌入我的眼中。网站上出现了相关的报道,死亡人数的动态统计不断地飙升。我一下子就懵了。待到我在某条消息中看到“唐山”这个词时,意识才猛然清醒过来:出大事了!晚上回家,继续上网关注新闻。连续几天如是。电视上、网络上、报纸上、人们的口头上,满目疮痍的画面,血肉模糊的场景,轮流冲击着我的神经,让我一次次头皮发麻,双目噙泪,胃部痉挛。我张着愕然的嘴,大口地被灌着痛苦,还没来得及咀嚼就不得不匆匆咽下。我撑得好难受......昨天下班回家的路上,我看见万千广州市民站在北京路步行街上的巨型电子屏前关注着电视台对此次地震的报道。人群中一片静默,连播报员的声音都似乎是由生与死的线条构成。我努力地仰起脸:画面中,那曾经美丽的地方,有不少亡灵正埋在湮荒的土地上濯着雨;而岷江的水在继续汩汩地流。

April 21

复制黏贴一下,为的只是回味那份心情

北风飒飒天寒地冻余凭栏眺望只见一片红衰翠减遍地花冢叶丘思近日生活之窒碍种种无奈变生肘腋令苦闷充塞胸臆这股愁苦挥之不去叫余展卷之意全无斗志尽丧每日浑浑噩噩恰如行尸走肉一般罢不说了天冷诸位且捻灭灯芯拥衿取暖吧保重
March 17

引文

忙活半天,疲倦之极,偷个小懒,展卷取乐,将楼肇明先生的文章温习了一遍。一直很崇拜楼先生的文字,大气而不霸道,翩若游鸿,惊若蛟龙,细细品味,总让人齿颊生香——但他身为学者,遣词造句极尽华丽,大掉书袋,难免就给人以阳春白雪的陌生或艰涩难懂的痛苦。别的文章我是不大敢推荐了,但《惶惑六重奏》真的很好;它也是我接触到的第一篇楼氏小品。下面是节选。各位有空时应当看看全文。对于打击写作信心,楼氏文章实在效用非凡。
 
嗅惑和浮躁并非全是“智慧的痛苦”,因为它可以与贪欲结盟,在民族漫长的病史里,在瓦砾堆上修补赶例的周期率、周期表,惶惑和浮躁上不了音乐祭典,它不是安魂曲,却是一支并不偷快的送葬歌。当善和恶同时无孔不入地渗入每一种情绪和心态之中,当信仰是一块容易揉搓的面团,在惶惑、浮躁与出路之间那仅有的一丝若有若无的隐隐联结,就像是一条充满险阻的索桥或古栈道漂浮在云山雾海里了。“检到篮里就是菜”,是饥饿时肠胃遭受煎熬,对于过程的一种可以原有的省略;“病急乱投医”,则不仅把思考的逻辑省略了,其危险还在干这是一场把生命交托给非理性苟活的赌博。惶惑和浮躁像一对先后出生的孪生姐妹,她们不是主宰命运的司命女神,其中一位双目失明,一位高度近视,看不见鼻尖底下以外的任何方寸之地,如果脚下是一湾流水清浅的浅滩,蹲下来摸摸卵石就能安然渡河,但,哥伦布没有把海藻当船桨,他的航船在茫茫无涯际的大西洋上。新大陆在何方?何处是归程?此时此刻,那种对于“统摄”一之内存有的惊惧、疑惑,焦急不安的努力和期待,那才是脚踏环形山的喜悦,太空失重状态的满足之感。既然,站在海岸上望见冒出地平线航船的桅杆,在山顶上眺望喷薄欲出的朝阳,并非是一出清醒的理性剧。那么对于真正的失重的困惑,对于雨燕和鹰隼在风雨如晦的天候里,被围困在云的漩涡里和悬崖上的巢里,惶惑之后那难以按捺中诞育的满头白发的抗议,也是一曲五彩缤纷的歌,是救赎对险象环生的真诚的回报了。尼亚加拉瀑布般宁静纯明的宣泄,没有方位,没有空间,只有记忆里残存在灿烂遗迹了。